创业之来局麻将外挂破解版初,他只是想办个好社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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试想一个未来的医疗救援场景:一名患者突发心脏病,一家科技公司3D打印了一枚器官,但车辆运送需要花费一个多小时。于是,一架无人机载着3D打印器官从公司楼下起飞,途中在一座写字楼顶的能源中继站充电,最后飞到医生手中,花费不到20分钟。
不久前,24岁的李佩恒站上湖南卫视《夺金2026》节目舞台。在直面26位创投人的总决赛中,他用这个场景讲述自己的创业方向:突破物理接口的限制,用无线充电技术实现机器人、无人机的续航、动态补给。
李佩恒毕业于哈尔滨工业大学,在大学里就把大大小小的创新创业比赛打了个遍。他最早报名学校的两个科创社团,分别对应国内影响力很大的大学生机器人和汽车赛事,但都没能入选。他憋着一股想证明自己的劲。
大二时,他重新组建了新能源学院科创实验室,从零开始,名副其实地“手搓”项目。钱和人从哪里来?他采用了一种最原始的“路演”方式,挨个宿舍地讲参赛和做项目的想法,把那些想做科创但没有门路的同学聚在一起,每个人出4000多元,再加上他靠做一些嵌入式开发的外包项目攒的几万元,凑够了启动资金。
当时,实验室的“创始人”们一起磨出了创业点子,被他称为“奠基之作”——参加暑期实践时,一个学长发现家乡有很多光伏电站,李佩恒则在沈阳老家的农村发现,已经有无人机被用来给农田打药。他观察到,虽然无人机是用电的,但在户外没有便捷的充电方式,必须要用汽油发电,成本很高且化石燃料不够环保,就想做一个植保无人机基站的项目,既能加注农药,也能完成充电。
“我觉得科技型人才还是要从自己掌握的能力出发,去解决一些现实的问题。”李佩恒回忆,在资金和设备都不占优的情况下,他还是想靠“纯粹的技术”做成一件事。
这笔不算丰厚的启动资金被全部投入了购买设备和材料,还要精打细算地来花。买无人机时,他和老板商量把机身的电控部件都拆掉,只买个飞机的壳子用来试验充电功能,能省下不少钱;买不起铝型材来制作机库的框架,他们低价买到或在建材工地捡方铁管、铁皮,自己来切割、打孔、焊接。
“我感觉除了开矿炼铁以外,基本上全部流程都是我们自己做的。”李佩恒说,大二是最宝贵的时间,他在项目上倾尽所有,“想让它(实验室)发展起来的话,我肯定要做出点成绩,才会让大家重视它。”当年,他们接连拿到全国大学生节能减排社会实践与科技竞赛和iCAN大学生创新创业大赛的两个国家级二等奖,之后团队越做越大,有了更多支持。
尽管成绩很好,李佩恒在校园只是一心想做好一个社团,对未来的路没怎么考虑,曾经的队友在打比赛过程中学到很多,毕业后都去了国内顶尖的大学深造或加入头部企业,他当时也没有底气留住他们一起创业。他坦言,那几年的双创比赛基本都在线上进行,“我们对创新很了解,但是对创业几乎一无所知”,他没有和投资人见面的机会,也没有真正理解校园项目的商业价值。
毕业后,李佩恒自己做无人机定制的创业,但对技术的追求没有改变。他用AI生成了一套漫画头像,一个年轻人手扶无人机,举着锤子、钳子等各种工具。他给公司起名“模数师”,电气工程及其自动化有两门著名的专业课,分别叫模拟电子技术和数字电子技术,就像“两座大厦”,公司名字的意思就是要成为“模拟电子技术和数字电子技术的大师”。
后来,他在和企业打交道的过程中,逐步识别出当时的校园项目具备商业化潜力,将创业方向聚焦在无人机自主化飞行与无线充电技术,解决其续航短、需人工干预等问题。
他解释,在工业领域,矿道或山区的电力巡检都有实现全程无人化的需求,除了要实现自主定位、自主导航,还要保障其续航,比如无人机在逆风飞行的情况下耗电加速,一次充电不足以支撑其飞到山头巡检线缆,就需要在路途中增设一些充电设施。
“现在的无人机还是太‘笨’了,需要人开车带着它去一个地方再放飞,我们为什么不能让人一直坐在办公室里,飞机自己来回飞呢?”他说,做项目时,他积累了成熟的无人机自主算法,也从接触式充电转型到无线充电,来解决无人机受到自然环境因素干扰,无法准确降落到充电位置上的问题。这些技术还能迁移到机器人、无人车,因此应用前景广阔。
李佩恒认为,自主化运行和无线充电技术与当前低空经济、具身智能的发展相辅相成,后者打开了前者的市场空间,但同时,无人化也让机器人、无人机有了更广阔的应用场景。“我们做机器人、无人机是为了让人们的生活变得更好,就应该去做那些人类做不了的工作,比如替代人类巡检,减少人类伤亡事件的发生。”机器人、无人机很“金贵”,而当无线充电技术成熟,就可以在其外壳上取消电源插口、接缝的设计,提高防护等级,在深海打捞、粉尘车间等作业环境里应用。
去年12月底,综合考虑了资金、场地方面的支持,他把阵地搬到了湖南,入驻长沙智谷大学生创业基地,目前有了6人小团队。创业伙伴都是00后,他觉得这是一个充满动力的团队,大家成长于不愁吃穿的年代,创业的核心目的是实现人生价值。
当初那个一心做好社团的负责人,成为公司一号位后继续追求着技术的实用性。他认为一个公司负责人至少要在技术和市场里掌握一种资源,而对自己的要求是要了解每一个技术细节,“团队里少了任何一个人,一号位都要有第一时间顶上去的能力”。
组织社团攒下来的很多经验仍然适用,比如团队配合、控制变量,一个至关重要的能力是拆分,把大问题拆解成小问题、逐个解决,就像当初从废铁皮做成国家级项目的过程那样,“当不知道从哪下手的时候,就把问题拆解成小的,一件一件地去做,就会更有条理,也让自己更有希望一些”。
参加《夺金2026》时,他用了一份设计简单的PPT,没做什么包装。他告诉记者,打算之后“低调一段时间”,参加展会、见投资人、把产品打磨到自己满意的标准,他觉得距离创业最有成就感的时候,还有一段路要走。
“下次再露面的时候,希望能够带来真正颠覆行业的产品。”李佩恒静静地说。
中青报·中青网记者 陈宇龙 来源:中国青年报
2026年06月22日 04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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