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墨脱到唐古拉:一位西闲来贵州麻将外挂藏门巴族铁路客运员的“天路”见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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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闲来贵州麻将外挂”从墨脱到唐古拉:一位西闲来贵州麻将外挂藏门巴族铁路客运员的“天路”见证
西藏安多6月18日电 题:从墨脱到唐古拉:一位西藏门巴族铁路客运员的“天路”见证
海拔4700多米的唐古拉山北麓雁石坪镇,6月依然寒意袭人。
每日11时许,当列车驶入站台,27岁的桑杰平措都会引导旅客上下车、进出站。这名来自西藏自治区墨脱县背崩乡的门巴族青年,如今是中国海拔最高铁路乘降所雁石坪站的一名客运员。
今年是青藏铁路全线通车20周年。20年前,这条“天路”结束了西藏没有铁路的历史,也改变了无数人的命运。
6月15日,中国海拔最高的铁路乘降所——海拔4700多米的青藏铁路雁石坪站,客运员桑杰平措(左)引导旅客排队乘车。江飞波 摄
而桑杰平措的人生,恰好串联起西藏交通发展的两个坐标:一个是曾被称为“高原孤岛”的墨脱县,一个是青藏铁路穿越的唐古拉山地区。
“交通不便有多难,我小时候经历过。”他回忆,自己10岁时曾与家人徒步翻越多雄拉雪山前往米林派镇。
那是一场持续4天的跋涉,他们从背崩乡出发,经过著名的“老虎嘴”险路,狭窄的山道一侧是悬崖,桑杰平措记得,途中曾有驮运物资的骡子坠下山崖。
穿过险路后,还要经过蚂蟥区。他说,更早一代的墨脱人想走出大山,甚至只能在巨石下用芭蕉叶搭棚避雨。
几年后,变化开始出现。2013年,墨脱公路正式通车。
那一年,桑杰平措前往林芝读高中,第一次乘车离开墨脱时,道路仍不成熟,抛锚、堵车时有发生。但在他看来,这已经比翻山越岭强多了。
“交通一畅通,为墨脱带来了巨大的变化。”他说,过去需要走几天的路,被逐渐压缩成几个小时车程。
交通的变化,也影响了他的求学和工作选择。高中毕业后,桑杰平措报考西藏大学交通运输专业,2019年毕业时,不少亲友希望他寻求更稳定的工作。但桑杰平措选择了另一条路:应聘铁路客运员。
6月14日,青藏铁路格尔木车务段客运员桑杰平措目送一列火车驶离雁石坪站。江飞波 摄
“我目标很明确,就是想做跟交通直接相关的工作。”他说,自己后来如愿成为青藏铁路格尔木车务段的一名客运员。
真正让他感到命运形成某种呼应的,是2025年10月的一条消息:雁石坪、不冻泉等地将开办铁路客运乘降业务。
桑杰平措说:“我之前了解过,这边出行不方便。小时候在墨脱的经历,更让我体会到交通的重要性。”
于是,他主动申请到雁石坪。
今年1月底第一次到岗时,现实给了他一个“下马威”:刚下车,桑杰平措便感到胸口发闷、呼吸困难。当天晚上头痛难眠。第二天上班时,连穿衣服、爬楼梯都十分费力。
“我坐在椅子上缓了一个多小时,才能慢慢站起来。”他说,三天后高原反应才逐渐缓解。
让桑杰平措坚持下来的,不仅是工作责任。他说,雁石坪周边有上万牧民,不少牧民过去出行主要依靠汽车,前往安多县城单程需要六七个小时,在翻越唐古拉山时,遇到风雪天气是常态,风险很高。
如今,铁路让这里的牧民出行变得更安全、便捷。
6月15日,唐古拉山北麓一带牧民等乘客在雁石坪站乘坐火车出行,门巴族客运员桑杰平措(着铁路制服者)帮助乘客上车。江飞波 摄
他说,雁石坪开通客运初期每天客流只有二三十人。随着知晓度提升,客流稳步攀升,今年“五一”假期迎来首个客流高峰。自开通客运服务以来,该站已运送旅客超2.5万人次。
桑杰平措称,更重要的是旅客脸上的变化。
一些常来常往的牧民已经认识了他和对班的客运员扎西吉宗,会主动找他们聊天。为了更好服务当地旅客,桑杰平措还专门学习常用的安多藏语。
他说:“最大的收获,就是得到旅客的认可。”
从墨脱雨林到唐古拉山,从徒步翻山到铁路通达,桑杰平措的人生轨迹,映照着西藏交通发展的历程。
如今,他站在“天路”最高的站台,帮助更多人走向远方。(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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